这家的夫人,原本对儿子轻易的就让外人来陪老太太,心里还有些微词,却没想到进来的是两个如同金童玉女般的人物。
谈晓兰和宴泽川也都是会做面子的,不管是说话还是行礼,都是及其自然和美观。
见到这样的少男少女,老太太心里就欢喜了三分。
当家夫人也说:“我只说麟儿做事不稳重,没想到今日还真做了件对的事。”
宴泽川就说:“公子纯孝,对关于老太太的事是及其认真的,见过我与谈姑娘后,才敢领到老太太跟前。”
老太太笑着说了几声:“好”
当家夫人问他们:“可会打叶子牌?”
宴泽川就说:“在家里陪祖母解闷的时候,玩过几次。”
谈晓兰:“小时候跟着外婆玩过,后来父亲功课抓的紧,再没机会碰过,今天托老太太的福,总算是可以再玩一次。”
他们俩就如同拜见长辈的小辈一样,一点没有其他咨客的市侩。
丫鬟把牌桌布置好,问过她们的规矩,谈晓兰和宴泽川就开始陪着老太太和夫人打牌,麟公子在宴泽川后面看牌。
宴泽川自从不读书了,何氏说他和一群流逛一起玩也没错,什么三教九流他都是接触过的,别说叶子牌,再复杂的牌他也玩过。
现在陪着老太太打牌,自然是游刃有余。
谈晓兰却不一样,她前世身体不好,身边也没要好的朋友,竟是从来没碰过牌。
今生也像她说的一样,只小时候外婆领着她玩过,长大后就再也没玩过了。
再上到的牌桌上,也就只比新手好一点,一开始总是不小心就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