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问她,斟酌了一下,才道:“我都是自己摸索着做的,因为时间不长,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就是想问你一下,你觉得这样做还行吧?”
自己觉得可能有隐患,但是两人关系不到,所以不好说,但是他主动问了,谈晓兰也不藏着,直接道:“先把货收上来,压的成本是不是有点高,如果货不好出手怎么办?”
宴泽川一听她原来在担心这个,就道:“之前都是收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压也压不了多少,这次的干果是客商主动找到我的,而且给的定金就够本了,还留下了个管事的,我收上来多少货,不等上船他就把剩下的货款直接付了。”
谈晓兰听完,忍不住说:“你这单生意也太好做了吧!”
宴泽川就笑,然后小声的对她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骗子,但是他把契约和银子都放那了,如果不是还留下来个管事的,这个生意我就不接了。”
谈晓兰也忍不住问:“留下个管事的你怎么就放心了?”
宴泽川:“我觉得这单生意应该是让我引路的,等下一次再收货,估计就是那管事的自己去下面找人了,也算是另一种咨客生意了。”
谈晓兰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宴泽川继续道:“我以后主要还是收那些不打眼的东西,压不了多少银子,还好出手。”
这个生意内密分享下来,谈晓兰觉得自己要不说点什么,就显得不够意思了。
“谨慎点确实没错,以后你生意做大了,若是做短期生意,大宗的生意可以考虑找人合作分担一下风险,若是长期的,我觉得最好还是自己做。”
宴泽川早就发现,谈晓兰在渡口看似和任何人都相处的很好,其实真的亲近的人,只有郑启杨。
今天她能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真的让他惊喜的很。
稳了稳心神,才说:“好,我记住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渡口最近发生的事,就到了岸边的仓库群。
这边都是马上要上船的货,仓库的门基本上都是打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