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闻言,抚掌大笑,“如此甚好。”
薛娘子也在旁边跟着笑,素日她自然要劝欧阳少喝点酒,毕竟他现在比不得年少,但今日老友重逢,她不会刻意束缚。
“方才在船上,我一打眼便瞧见了允渡,”欧阳修道,“张家之事我也听说了,干净利落,连包公那老古板都特意为你写了褒文。”
陈允渡道:“都是二位师长教导的好。”
欧阳修一阵哈哈大笑,拍了拍陈允渡的肩膀。
梅尧臣道:“你在信中一直说找到了个好苗子,现在还不与我们介绍吗?”
欧阳修:“自然要介绍,曾巩,你上前来。”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欧阳修的身后,只要许栀和十分惊讶。
曾巩?
欧阳修的话音落下后,一男子从他身后走出,他容貌端正,身形略显清癯,听到欧阳修的话,朝着几人作揖,“梅监事,陈侍郎。”
梅尧臣和陈允渡同时回了半礼。
欧阳修道:“从前不懂你圣俞为何忍不住收人当学生,后来遇见曾巩,明白了几分。”
“能让永叔你这般夸赞,看来才华匪浅,”梅尧臣忍了忍,问,“可有什么好文章?”
欧阳修:“自然有,不过一切等饭后再说。”
梅尧臣点了点头,“是我心急,既如此,去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