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暄打了个激灵,摇了摇头笑道:“敢主动提出教导明礼,我们魏家可要好好准备束脩,说不准长姐还要亲自登门,怕人家好不容易动的念头又被气消了。”
魏清晏:“明礼何至于被你这番奚落。”
“你不奚落,你怎地不教他?”魏清暄往后躲闪,“说出去你也是堂堂进士及第出身,连自家外甥都教不会……啧啧啧,说出去羞不羞?”
魏清晏冷然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轻飘飘,落在魏清暄身上,重若千斤。
“好好好,我不说了就是。”魏清暄举起双手以示自己不敢了,同时问出心底自得知时便好奇不已的问题,“话说,究竟是谁人?”
此事早晚知晓,魏清晏也没打算瞒着,“陈允渡。”
魏清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反复向兄长确认,“你是说皇祐元年的榜眼,弱冠之年被官家钦点为近身重臣,前段时日得封正四品,并主事张家案的陈允渡?”
魏清晏像看傻子一样看了眼魏清暄。
“是了,除了这位陈大人,还能有谁让兄长你这般郑重以待,”魏清暄猛地一拍脑门,恨不能现在就出门,“明日一早,我亲自与长姐说此事。”
魏清暄在房中来回踱步,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若非他早年已经考中,估计都想跟在明礼身后一道跟着学了。
“明礼这小子,虽说不爱读书,但运道还真不是一般好。”魏清暄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家外甥精彩绝艳让陈允渡都为之心动,他喃喃道,“居然有此机缘。”
魏清晏提醒了一句山腰别院,但魏清暄依旧一脸茫然,时光流转,他依旧模糊了自己接待过外甥及其好友,直到魏清晏直接点出明礼和许娘子关系亲厚,魏清暄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