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还同情张家一流?”
那人匆忙辩解,“在下只是觉得祸不及家人,张家尚有小儿,总不可叫人断了香火不是?”
“张家在州府草菅人命的时候,可没见你说过这句话公道话。”那人冷笑一声,“况且张家年幼孙辈未受牵连,不过他们在贵妃宫中说要带着族人回来重振荣光,才被一怒之下的贵妃通通赶了出去,指望他们在岭南多吃点苦头,好学会踏踏实实做人。”
“看你目光闪烁,言辞含糊,莫不是张家余孽,”旁边大哥性子火爆,一掌拍在案上,“走,随我去见官。”
为张家说话的人终于变了脸色。官家此次动了狠心,誓要肃清朝纲,还天下生民一派安稳盛世,若有人发现形迹可疑者,皆可检举。
大哥本就是轮休休沐的朝廷衙役,观他面色异样,心中不禁更有把握。
旁人见了蠹虫落马,罪恶被擒皆拍手称快,而叹息扼腕者,大多如他一般,当心一朝东窗事发,家族倾覆。
“若是我误了你,自会登门与你道歉,不过现在,随我一道去见魏大人吧。”
这一段插曲很快安静下来。
许栀和摇了摇头,啧叹道:“魏大人又要忙起来了。”
陈允渡握紧她的十指,“栀和焉知他不是乐在其中。”
“……”许栀和摸了摸下巴,认真思索一番,赞同他,“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