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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汪府一段路程,良吉才敢低声在陈允渡的耳边道:“我本以为此事汪延明更为热衷,没想到竟是许二娘子率先应下,当真出乎人意料。”
陈允渡抬脚走着,听着良吉絮絮叨叨说话。
良吉习惯了陈允渡平时的寡言,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接着道:“郎君,你真相信了许二娘子会亲手搜集证据吗?要是她放了咱们鸽子,还趁此机会通风报信怎么办?那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陈允渡:“无所谓。”
良吉絮絮叨叨的话语中断。
路中间,站着两道身影。
魏清晏和他的随身小厮。
夜色中魏清晏一身宽松玄衣,头发也只随意用绑带束起,看起来并不像魏家二郎,倒像是风流之名在外的魏家三郎魏清暄。
陈允渡脚步微顿,旋即神色如常走到魏清晏面前,朝他微微拱手,“魏大人。”
魏清晏侧身避开他这一礼,“陈大人客气,等擢升调令下来,本官可就受不起陈大人这一礼了。”
陈允渡:“尚未升职,魏大人便还是上首,礼节不可废。”
魏清晏忽地一笑。
“几年前与你初见,你还是在汴京尚未站稳脚跟的学子,短短数年,不依靠家族权势便能走到今时今日地位,本官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惭然。”
“魏大人玩笑了,”陈允渡面不改色,“大人当知晓一个道理。”
魏清晏:“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