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渡脚步微微一顿,朝着站在柱子旁边的薛通道:“你一道过来。”
薛通几乎是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陈允渡,梅静宁在旁边催促他,“快去呀,和你说过,父亲和允渡兄长都是很好说话的人。你在他们面前不必拘束,但也不要失礼。”
“我记得,你放心。”薛通低声向她保证,“那我去了。”
梅静宁:“你个呆头鹅,快些去吧。”
梅尧臣和陈允渡站在原地等他,三人聚齐,才一道朝着书房走去。
梅静宁目送他们离开,一抬眼,正好对上许栀和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上一窘,“许姐姐,见笑了。”
“没事,谁不是从年少时过来的。”许栀和一边说一边用盐渍梅子投喂陈问渔。
最后一颗喂完,陈问渔等了一会儿,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颗,自发用小手扒拉许栀和的掌心,确认她两手空空后,面带希冀地看向梅静宁。
“静宁姨姨——”
梅静宁摊开两只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问渔略有些失望地挪开视线,下一秒,迈着双腿朝一旁的刁娘子跑过去。
刁娘子正在收拾东西,见她过来,俯身将她抱在怀中,开春以后悦悦又长高了一点,从前她被称称练出来,能抱一两个时辰不喘气,现在刚抱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腰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