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静宁也跟着哈哈一阵大笑。
同时不禁在心底感慨,父亲终究还是那个父亲,对谁都严格。
“对了,你记得父亲之前还收过一个学生吗?”梅静宁想了想道,“和姐夫同窗过一段时间。”
许栀和:“……有点印象,当时在梅府求学的除了梅丰羽,还有两个人。”
“对对对,一个是姐夫,还有一个叫郑柏景。”梅静宁说,“姐姐你还记得吗?”
许栀和在自己大脑中很认真的查找了一遍,最后如实摇了摇头。
她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
至于书院一起求学的三个,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散了,少了他之后,梅丰羽又回老家守孝,书院只剩下陈允渡一个人。
许栀和之所以对此还有印象,是因为那段时间梅公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给陈允渡平常的学业又加重了几分,有时候挑灯夜读,子时尚不能眠。
梅静宁见她一脸茫然,解释了两句:“那郑柏景本来和丰羽哥哥,姐夫一道求学,后来主动请辞,拜入他人门下。听说他走之前还和父亲起了争执,母亲心疼父亲,勒令府上下人不可提及这个名字。”
许栀和说:“这像是你母亲会做的事情。”
“他拜入其他人门下后,别说是解试,连乡试都没过去,比起玩闹最盛时的丰羽哥哥都不及。去年百般困难止步于乡试,心生悔意,又跑过来登我家的门。”
许栀和:“他不会想继续投梅公门下吧?”
“他是有这个打算,但连府门都没进来,被母亲拦在了外面,”梅静宁说,“父亲对学生尽心尽力,他自己不珍惜,现在知道靠自己和所谓的贵人没前路后跑来吃回头草,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