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陈问渔糯着嗓音哄许栀和,“拉勾。”
许栀和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的小拇指,动作轻柔地印了上去。
陈问渔:“现在可算放心咯。”
许栀和收拾了一番心情,认真询问:“悦悦,你想不想学作画?”
陈问渔眼睛一亮,旋即又摆了摆手,“算啦算啦,等以后我想学了,娘亲再教我。”
作画只是一时兴趣,她还是更喜欢扑蜻蜓捉蝴蝶,或者冬日赏梅踏雪,哪个不比作画来得有意思?
许栀和只是觉得陈问渔有天赋,听她这么说,就没多说什么
现在陈问渔年纪小,正是爱玩闹,她既然不想被拘着,那就遂了她的心愿。
日后喜欢就学,若是喜欢别的东西,也无妨,她和陈允渡养她一辈子都不成问题。
许栀和想明白,清点了一遍桌上的笔墨纸砚,见墨膏只剩下一根,思量着明日再去墨宝斋买上一些。
夜里,陈允渡裹挟着一身寒气回来。
他身穿深红色的官袍,脚下踩着一双深色鹿皮靴子,端看侧脸,下颌线的线条更加利落分明,眉眼深邃,俊美昳丽。
三年官场,他步步高升,得到官家信重,身上渐渐褪去初入官场的青涩,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不经意的矜贵和凛然寒意。
这份凛然清冷在看见许栀和的瞬间如点燃烛火的光快速驱退了黑暗,他故意在门口轻咳了一声,没能引起房中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