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录明才不管他,将求助的视线看向良吉,“良吉哥哥,你总该会吧?”
良吉摸了摸鼻子,他自然是会的,陈允渡每日当值在里面办公不叫人的时候,他就在外面和其他官员的门房凑在一处打叶子牌消磨时间。
那牌桌抢手得很,若是去的晚了,只能站在后面眼巴巴地瞧着人玩。
陈允渡:“你会?过来。”
良吉走过来坐下,他瞄了一眼陈录明手中的牌,将其重新规整了顺序。
“这几张放在一处,然后这几张可以先出,放在这儿。”良吉一边做一边解释。
陈允渡斜坐在陈录明的身后,动作随意地撑着一只手,姿态闲适又淡然,似乎在听,又像是随时阖上假寐。午后的光影正好落在他的腿上,将丝绸衣裳的丝滑质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良吉小声提醒着陈录明在什么时间应该打什么牌。
两局下来,陈录明兴高采烈道:“我会了!”
王维熙假装不经意道:“坊市里面玩叶子牌,一把做底五文钱,运气好的人几把下来能赚不少呢。”
运气?陈录明想了想,自己这路上顺风顺水,家里条件也越来越好,自己可不就是运气好的人吗?
他豪情万丈道:“好,那我们就玩这个。”
许栀和本想制止,但陈录明满满地蓄势待发,她改了主意,“自家玩玩也无不可,不过录明身上有银钱吗?”
陈录明翘起嘴角,矜持道:“玩几局够。你们不用看我年纪小就让着我。”
许栀和也没追问他的银钱怎么攒下来的,只道:“那一会儿,咱们就各见真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