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想了一会儿,就将此事抛在脑后,开始张罗自己擅长的,“姑娘今早出门急,连朝食都没用,午饭可有什么想吃的?”
许栀和:“想吃煎豆腐炖白菜、酒糟炖河鱼冻和油煎面筋片,再来几个烤薯蓣可以吗?”
方梨故意逗她:“不可以。”
“……”许栀和说,“那你还问我?”
“都有,”方梨伸手在她腰边挠了一下,“再烹一碗蜂蜜柑橘。”
许栀和眼睛一亮,没有追究她挠自己,“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方梨把她伸手按坐下,“行了,你就别跟着去了。悦悦昨天一整天不见你人,你在这儿陪一会儿她。”
“也行,”许栀和低头看了一眼摇篮中安安静静的悦悦,主动坐在软凳上给她哼了一首歌。躺在摇篮中的悦悦被人吵醒,小嘴一瘪就要开始哭。
还没哼唧两声,悦悦睁大眼睛,认出面前的人,立刻弯起了嘴角,咿呀着要许栀和抱。
此后数十日,官家清算了陆国公府一家。
顾念着已故老国公的面子,陆家并没有被赶尽杀绝,而是被贬去了边陲之地。将陆国公奉为护国能臣的百姓一时间不能接受,直到朝廷将陆国公的罪行,众人才发现这么多年一直被国公府的假象欺骗。
陆国公府树倒猢狲散,众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同时,也不禁调侃陆书容当真竹篮打水一场空,将父母兄长告上了御前,却什么也没捞着,还丢了国公府嫡女的名头,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许栀和也听到这阵风声,看了一眼倚靠窗边看书的陆书容,对她说,“你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