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的表情还好,旁边雨顺先一步炸了,“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雨顺,”许栀和说,“别说话。”
雨顺还鼓着腮帮,对上许栀和的视线,他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愤愤闭上了嘴。
陆长镇像是才看清只带着两个小厮就敢出来的许栀和,他上下扫视了许栀和一眼,眼神说不上轻视,却也没有多尊重。
“我手下人说最后一次见到陆书容,是在这附近。”
他话音刚落,刚刚大呼小叫的府兵顿时来劲了,“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回,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没有出声制止。
或许是在高位被人捧着的时间太长,即便知道手下人说话方式欠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要不是担心惊扰了陆书容,他大可直接带着府兵进去找人,何至于站在门口废话。
雨顺不愧是王维熙带出来的,听到府兵狐假虎威的那段话,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撸起袖子。
“我们自然不敢高攀国公府,但汴京城内天子脚下,陆将军一回来就大动干戈,带着府兵围了朝廷命官的宅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汴京城已经陆家说了算了。”
府兵脸一红,连忙道:“休扯那些没用的,快些将姑娘交出来。”
一直从容当看客的陆长镇眯起眼睛,忽地扯动嘴角,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瘆人表情,“这位……陈家娘子,我看在书容的份上一直保持应有的礼节,但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知好歹了?”
“罢了,和你们妇道人家说不通,”顿了顿,他接着问旁边站着的王维熙,“你们府上的主家呢?莫不是胆小畏事,不敢出来?”
许栀和看着他的侧脸,突然理解了陆书容身上总是萦绕在身侧的谨小慎微和紧绷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