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城门已经疏通了。
陈允渡:“晚上见。”
回去路上,雨顺小声和许栀和说着话:“我刚刚是不是很机灵?”
许栀和看着他阳光灿烂的笑,朝他比了个大拇指,“深得王维熙真传。”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雨顺眼睛发亮,喜滋滋的收下许栀和的评价,一路上雀跃地哼着小曲儿。
下午,许栀和与常庆妤同去了一趟金酥斋,又将布坊的账本拿回来,在朱雀门分道扬镳。
回到家中,已经黄昏。
许栀和将厚厚一沓账本放在书案上,累的直接顺势趴在了桌上。
听闻许栀和回来的方梨从屋外进来,肚子中酝酿了一肚子的埋怨——说好了只出去一会儿,整整一日不见人?
可真看见了累成一滩的许栀和,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风,将许栀和扶到软榻上坐下,吩咐两个丫鬟去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她自己则轻轻帮许栀和揉按着小腿肚。
许栀和犹如在天堂,舒服地嗟叹一声。
“姑娘,”方梨看着她的神色,喉头温情的话一出口变了个味道,“今天走得舒服吧?明日再走一天试试?”
许栀和耍赖皮般抱住方梨的胳膊,“老实了,明天我老老实实待在家中。”
方梨:“但愿你说到做到。”
她揉按的动作猛地加重,一阵尖锐的酸麻感上涌,许栀和的困意消散大半,眼泪汪汪地看着方梨,“你刚刚是不是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