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会儿写字,反正悦悦安静,留在身边也无妨。
方梨应了一声,一边从旁边的柜子中拿出两件薄毯,一边不动声色地看着悦悦的反应。
到底是在姑娘身边就安静,还是前几天都碰巧?
等毯子盖在了许栀和的膝盖上,摇篮里的悦悦都一直安安静静,只有许栀和看她的时候,她会发出轻轻的声响。
方梨:“……”
这根本没有办法以常理解释。
她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正院,走到门口,正好遇见提前下值回来的陈允渡。
在她行礼之前,陈允渡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拘礼。
冬日的光线温柔从窗棂散落,栖在许栀和随意挽起的长发上,她穿着柔软舒适的衣裳,膝盖上盖着薄毯,专注地写着东西,连门口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等走到近前,许栀和才慢吞吞地抬头。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允渡在书案的对面坐下,靛青色的衣摆曳地。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上了便服,将官袍交给府上下人清洗。
听到许栀和的问题,他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悦悦,轻声说:“事情忙完了,晏相公允我早些回来。”
许栀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