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嬷嬷见她神色坚决,知道现在什么劝说她都听不见,于是慈爱地颔首,“姑娘放心。”
府上的丫鬟小厮是她一手培养出来的,使唤起来毫不费劲,苗嬷嬷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丫鬟小厮各司其职。
常庆妤则是走到了许栀和身边,巴巴地看着她。
“许姐姐,刚刚嬷嬷来的路上和我说,一开始会一阵一阵的疼,后面间隔时间会越来越短,这都是正常反应,你千万别害怕。”顿了顿,她接着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一个两个都紧张兮兮,许栀和反倒成了房中最镇定的存在,她安抚道:“你们别看我瞧着虚弱,其实真的还好……要是郎中能快些来就更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几乎许栀和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丫鬟的通报声:“郎中和稳婆来了!”
郎中和稳婆的出现像是一个镇静剂,稳婆走在许栀和身边,耐心地用接生的经验安慰着许栀和,“娘子别害怕,我瞧了,娘子作息规律,身体康健,定是顺顺利利的。”
许栀和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表达借你吉言。
日头逐渐西沉。苗嬷嬷让人将常庆妤叫了出去。
这一回常庆妤没推脱,她站在卧房门口来回踱步,活像孩子亲爹做派。她竖着耳朵想要听清什么,却又害怕真的听见许栀和的痛吟,因此很是纠结。
一阵脚步声打乱了常庆妤的思绪,她抬头看去,又默默低下了脑袋。
原来是孩子真亲爹来了。
她不在意,来人也像是没看见门口乌泱泱站着的一帮人,径直进了卧房,旋即响起一阵阵惊讶声:“主君,您怎么直接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