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听的有老有少,他们虽然久居外城,但心底一直隐隐羡慕内城说话办事能找一间像样的屋子谈话,可外城大多露天几张桌椅,现在有了这样一张不输内城的小楼,让他们都觉得与有荣焉。
谁说外城人就不想着偶尔坐一处体面地方了?
对此,王维熙的回应一直都是:“快了快了,咱们东家说,月底就开门,到时候还请诸位过来捧个人场。”
他说话办事圆满周到,周围邻里对他的印象都很好,尤其是被他修过房顶的人家,私底下偷偷问过吃一顿多少钱,得知最便宜一档一人十文钱就能坐在散桌,纷纷奔走相告。
在王维熙看顾这边的同时,潘楼街的铺子也正式开业,两批前后从人伢子那儿雇了六个帮工,又买了四个丫鬟和两个小厮。有了人手,王维熙身上的担子才轻松不少。
潘楼街的铺子全名叫做“和乐金酥斋”,进来的食客为了好记,一般直接称之为“金酥斋”。里面卖黄金薯蓣,炸鸡块和气泡酒,最先捧场的是鸿胪寺的那群番邦人,之前王维熙有段时间没去,他们急得团团转,后来消息传过来,每天雷打不动特意上门。
甚至还有一位波斯的富商询问:“既然能在潘楼街开,不知有没有兴趣在鸿胪寺门口也开家店?钱不是问题,我们过来收购中原的瓷器丝绸和茶叶,身上带够了银钱。阁下若是囊中羞涩,我们可出一份力。”
王维熙笑得合不拢嘴,竖着大拇指说:“你中原话讲的真好。”
波斯商人见他竖起大拇指,觉得这件事有戏,眼睛噌地一下变得晶亮。
王维熙说:“不过这件事还要问过我们姑娘的意思,她才是铺子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