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跟在他身后的一个鹤发婆子站了出来,她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衣裳,精神也有些涣散,看见中年男人后,哀嚎一声:“你个杀千刀的!我们娘俩被你害的好苦。”
旁边的衙役瞅了一眼魏清晏的脸色,手中捧着纸笔记录,“既然是半年前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报?”
王维熙搀扶着刘婆婆,本准备替她回话。后者深吸一口气,主动站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是这姓于的,他说他在衙门有人作靠山,要是敢闹到开封府,叫我们全家都进去。”
说到此处,她眼中垂泪,“我和小儿孤儿寡母,在开封无依无靠,他既然这么说了,民妇生怕哪一日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也没人能觉察。”
刘婆婆的嗓门不大,却叫一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衙役们纷纷摆了摆手,急着向魏清晏证明自己:“大人,我们可不认识这个人!”
本以为是一桩生意场上的纠纷案,没想到还能牵扯出有人当靠山这桩事,魏清晏的面色冷了冷,看着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的衙役,“去查。”
衙役应了一声,和旁边记字的对视一眼,连忙出去。
王维熙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许栀和朝着他微微摇头。
他们都能问出来是马大壮,以衙门的能力,不至于这个消息都查不出。这种东西还是让他们自己查更保险,要是错了,也染不到自身。
半盏茶功夫,有一个衙役主动过来,他今日在府库当值,听到衙门在外城抓了个招摇撞骗的讼师,自己主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