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尧臣:“那这封折子岂不是立刻就能送到御前?!”
这两位可是汴京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属于说两句话都能影响朝局的存在,他们的折子都是能直达天听的。
嬷嬷说:“正如老爷所说,故而惊动了官家,官家派了两队人过来,疏散了围堵,同时训斥了张尧佐的行为,称其将儿女婚事当作儿戏。”
她压低了声音,“喜轿被风吹开那会儿,不少人都见着了,里头坐着的那位,是张尧佐的五姑娘。本来张尧佐站在那儿,即便我们大家知道了也不敢在后面碎嘴,但官家这道口谕下来,算是揭开了他的遮羞布。”
梅尧臣听完了来龙去脉,深吸一口气,“当真活久见,还能见到张尧佐今日。”
陈允渡沉吟:“不好说,这样大的事情,官家也只是口头训斥,想来并未真正动怒。”
毕竟张贵妃才痛失三女不久,官家哪舍得真的重责张家。
梅尧臣说:“既然晏相公和富大人在,状元应当受不了什么委屈。当真荒谬,发生这样的事情都能草草揭起?算了,你们两个好好的就成。”
他不是圣人,对状元会有惜才之心,但肯定比不上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学生关切有加。
今日但凡是陈允渡叫人给堵了,梅尧臣估计要急得飞上天。
刁娘子见几人眉眼轻蹙,主动缓和气氛道:“幸好允渡和栀和早早成婚,才少了这许多事。”
许栀和弯了弯眉眼。
今天像是听话本一样听了两桩事,一件比一件比话本还要离奇曲折,跌宕起伏,后续时间众人皆是默默消化那句话,用过饭后,两人离开。
路上漫天星子闪烁,沿途的树斜飞出墙,扬起一树浓密树叶。风起时沙沙作响,安宁静谧。
转入巷口,小院前停着两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