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激动处,他伸手用力地拍了拍陈允渡的肩膀。
陈允渡语气客气疏离:“谬赞。”
郑獬丝毫没将他的疏离放在心上。毕竟眼前这个人连官家的面子都不给,对他冷淡点又何妨。
他依旧笑容灿烂,大咧咧地揽住陈允渡的肩膀,“对了,你猜为什么我是探花?在见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也算是名副其实,但……咳咳,总之,你猜猜看?”
陈允渡刚准备说话,就听到郑獬迫不及待揭开了谜底,“因为旁边人说榜眼探花才学相近,两者皆可,不过你学问更好,得第二实至名归,我只占了一个还未娶妻。”
“……”陈允渡沉吟片刻,“原是这样。”
郑獬说:“不过说起来,冯大哥也没娶妻,咱们三个里面,反倒是年纪最小的最先娶妻,你小子运气可真好……”
他话还没有说完,仪仗开始前行,只好悻悻作罢,说了句:“下次聊。”
仪仗快到潘楼时,许栀和听到了开道的锣鼓声,常庆妤靠近窗口往下望去,惊呼声再没停顿:“许姐姐许姐姐!”
许栀和听着动静,离潘楼至少还有半里路开外,于是没起身,“怎么了?”
常庆妤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这还是第一次我瞧见榜眼的掷花比状元、探花加在一起还要多!”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坐在案前佯装淡定的许栀和。
许栀和心底也好奇,于是顺势从座位上起身。
常庆妤眯着眼笑:“许姐姐心中也很好奇吧?不过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许栀和:“……我好奇探花长什么样子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