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又看向一旁的常庆妤,摸不准她在其中的定位。
常庆妤大大方方的承认:“许姐姐与我私交甚好,我今日过来,是特意为她撑场子的。潘楼街上有权有势的不少,我怕许姐姐受委屈。”
她脸色红润,目光澄澈明亮。眉心特意描摹的桃花花钿灵动娇俏,一幅全然无害的模样。
管事抽了抽嘴角,别说他没带什么歹心过来,就算是有歹心,现在也收敛的差不多了。他背后的主家在汴京也算的是有头有脸,但比起常家和潘家,那这是自讨没趣了。
“常姑娘说笑,我怎么敢糊弄许娘子。”他这句话说的真心实意。
“没有最好,”常庆妤笑眯眯地说,“管事既然在潘楼街上干过,自然知道我才接手家中铺面生意没多久,我盯不出名堂,特意找了家中两位长辈帮着瞧。”
她话音落下,一旁的苗嬷嬷双手击掌,两个看着六十岁上下、做掌柜装扮的男人朝着众人微微俯身。
“姑娘,诸位安好。”两人简要说了说自己在常家管账后,神色平静道,“今日过来,只是帮姑娘的朋友,你们只当这儿多坐了两个老头儿便罢了。”
他一边说话,一面朝着许栀和微微颔首。
接收到他示意的许栀和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作用的安抚道:“人虽然多了些,但不打紧。管事,我也不打算藏着掖着,我瞧上了你主家在潘楼街的铺子。”
铺子在潘楼街上,人流如织,堂中布局干净,只需要换上统一颜色的装饰便能立刻开张。这点比起汴桥大街上的那几家多了个显著的优点,无需施工改装。
管事:“知道,良吉小兄弟这一路上已经和我说清楚了。价钱也写得很清楚,一年七百六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