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只是随口一问,谁知后者点了点头:“要的。”
“嗯?”许栀和有些讶然,重新向陈允渡确认了一番,“真要喝?”
陈允渡:“你亲手酿的,我想尝尝味道。”
这句话很平常,但许栀和莫名品出了一丝甜味,她爽快地应下:“好呀。除了梅花酒,还有我之前设想的气泡酒,欧阳学士临行之前将酒方交给了桑伯,这两日正好开坛。”
桑伯除了将刚酿好的气泡酒拿了两坛给她,同时还交给了她一份改进的措施,桑伯会的字不多,他站在旁边总结,许栀和提笔写下,写完后复述与桑伯听,修正了几次,才敲定了最终的酿造方法。
期间,桑伯脸上的嫌弃一直都没有消解,每每说完等许栀和记录的期间,他都要嘀咕一句:“当真想不明白你搞这么两坛糖水做什么?”
许栀和笑而不语,“以后您就知道了。”
桑伯将最后几句话说完,走到院子里翻找出一只还算完好的小酒杯,放在竹制的流泉下冲洗干净后,斟了一杯气泡酒递到许栀和面前,“你的想法,你自个儿尝尝看?”
家中的杯盏不能放在桌面上,狸奴见了会忍不住打翻,像是什么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一样,再好的酒盏也逃不脱它们的利爪。久而久之,桑伯家中只剩下简易的木杯和豁口的酒盏——倒不是狸奴不推了,而是剩下扛得住的都耐砸耐摔。
桑伯找到这个完好的酒杯,实属不易。
酿出来的气泡酒呈现淡淡的金色,像是流淌的琥珀,但颜色更轻、更清冽,上面密密麻麻聚集着星星点点的气泡。许栀和闻言,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写完后,迫不及待将盛了酒液的杯子捧在自己掌心。
每一颗小小气泡的破开,都会让她眸中多一颗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