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亮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只要陈允渡还在,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这是他们的共识。
因为牵扯到陈允渡事情,衙役很快收到回应,将人放了进去。
他走动期间,许栀和的嗓音正好响起:“大人若要决断,还请多听其他人的说辞,父亲尚在家中。”
“请大人传信给我父亲。”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允渡正好走到许栀和的身边站定。
许县令庸碌懦弱,却好攀附权贵,现在陈允渡省试完毕,以他的性子,怎么舍得放手眼前的荣华。
说破了天,他也是许栀和的亲爹,只要这层关系不断,光是凭借那些想要和陈允渡攀关系者送来的东西,都够他活得滋润舒适。
甚至都不需要陈允渡露面。
左判官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到陈允渡。省试完毕,榜上前三一夜之间名字传遍京城,不过他们都太神秘,诗会雅集从不参加,众人心觉惋惜之际,又觉得理所当然。
榜上前三都是一甲预备役,旁人松懈就罢了,他们身为皇祐元年学子的佼佼者,该以身作则,非耽溺名利场。
左判官只在心中夸赞了一句,便立刻移转视线,看着正在言辞清晰的许栀和。
开封府是审讯之地,而非风月之地,装饰十分压抑,别说是一个不及二十的小娘子,便是他站在下面,都忍不住心生怵意。
又是牵扯到了孝义伦理,稍有不慎,便会被重判。
她却能不卑不亢陈言,光是这一点,就叫他眼底带上了两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