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便不准他出门喝酒。官职之事,她已经托父亲吕鼎找了关系,现在湖州正有一个空缺,上下打点运作一番,能将人弄过去。
许县令的位置就是这么来的。这么多年了,不也相安无事嘛。虽然和许大郎心目中的封官拜相有差距,但好歹算是有了一官半职在身上,说出去也不算白身。
要是运道够好,混到通判之位,也能衣食无忧,闲有富足。
吕氏心底一万个懊悔。
府尹见吕氏喃喃闭上了嘴,继续看向一旁的人证,“你端说缘由,不必担忧其他人威胁。”
不是点名,胜似点名,吕氏背弯得更厉害了些。
府尹声音第二次响起时,许栀和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这般冷漠淡然的嗓音,任谁都印象深刻。
方梨也反应了过来,低声问许栀和:“姑娘,听着声音像……应天府尹?”
“我听着也像。”许栀和咬了咬下唇。
方梨想起之前几次找应天府尹办事,过程结果都愉快,笑道:“如此也好!应天府尹处事公正,定然能还姑娘和姑爷的清白。”
许栀和默然无言,没有附和方梨的话。
她倒是想着,若不是他,此事当更好办些。
方梨或许不记得了,初见那时,她用了一张造假的铺子文书,还被人当场识破了出来。所以眼前的府尹,是知道她和家中关系不修睦友善的,叫她辩白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