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离开,厢房中其乐融融、岁月静好的气氛骤然淡了下来。潘光直接收了自己唇角弯起的弧度,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栀和:“可不是我特意留的厢房。”
许栀和随意瞥了他一眼,“哦。”
“你就没旁的想问?”潘光盯着她,见她一脸无所谓,心底漫上了一股憋屈的味道。
他闷着声音道:“是子舆,他找到我的,不然我才不记得有你这号人。他说,今日放榜,你和你夫君有可能来潘楼吃饭……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放榜后到潘楼和樊楼吃饭也算老传统了!”
许栀和:“没什么,你继续。”
潘光:“……”
他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丧失了主控权。
“说到哪儿来着?”潘光接着道,“对对对,是子舆让我空一间房出来。他说,若是你带了旁人,便供你们使用,若是只你和你夫君两人,则差人与他说一声。”
说完,房中安静了下来。
潘光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水,润了润自己的喉咙。
许栀和看着他,“怎么说到这儿就停了,依照你的性格,不趁机说常家郎君心思深重了?”
潘光道:“我觉得你说的对。背后说人,很不应该。最重要的是,木已成舟,我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许栀和纠正他:“是猜到我能想到这一层吧。”
潘光嘿嘿一笑,然后道:“看破不说破。许娘子觉得我心术不正,我认,但他常子舆又是什么好人?还不死心地想要和陈小兄弟结交呢!”
他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动静,张弗庸步履虚浮地走到许栀和的身边坐下,嘴唇透着一股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