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原还有些将信将疑,听到后面,神色越来越惊讶。
“这样好的记性,不学医可惜了。”老大夫摩挲着掌纹,又瞥眼背几味药材都吃力的两个学徒,踟蹰道,“不知郎君可有想法随我学医?”
陈允渡神色淡然地回望他,笑意浅淡而疏离。
也是,这样好的记性,便是想要埋没都难。老大夫想通,苦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两个学徒笨憨,但他尚还有些年岁好活,总能教的会。
想明白的老大夫道:“从前有郎君能够愿意听我说完这些的,都十不足三,能一次就记下来的,更是前所未有。看在你这般耐心的份上,我还想与你多说两句话。”
陈允渡:“大夫请说。”
“第一句,记得住,也要做得到。”老大夫微顿,“第二句,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允渡抬眸看着他。
“哎呀,并非是我卖你关子,”老大夫别过脑袋,“只是现在胎儿尚未成形,说这些为时过早。”
陈允渡:“那要到什么时候?”
老大夫唔了一声,似真非真道:“得到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