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地笑着,发现没有人陪着他一起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趋近于无。
许栀和从水缸边拿了一个小凳子一道坐下,像是为了否认些什么一样开口道:“现在他要省试了,我们让一让他,等考完了,咱们坐在屋里,他出来。”
方梨不信:“姑娘,你舍得?”
许栀和:“这有什么不舍得?”
方梨看着她的侧脸,想了想,接着问,“姑爷什么时候省试?”
“这个月底,听他说,大概二十七?”许栀和顿了顿,“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准备些什么?”
方梨和王维熙对视一眼,他们自然也没有陪考的经验,要准备的东西一窍不通。
王维熙道:“考试的用具,梅公肯定会为姑爷准备妥当。还需要我们吗?”
“笨,”方梨说,“那是梅公的心意,他准备了,我们一点表示都没有,反而更不该。”
王维熙想想也是,闭上了嘴。
许栀和沉吟片刻,低声道:“明日维熙你上街去买一双新的鞋履,我今日瞧见他鞋边都起毛了。方梨,这几日买一些温泉菜,价钱贵不要紧。”
这些日子家中大多是吃储存的菘菜或者腌制的咸菜,虽然经过方梨的手滋味很好,但她想着吃上青翠的蔬菜,心情大抵也会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