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卖的馄饨皮大馅小,肉尖恨不能只有针尖左右,只有方梨包的肉馅香而不腻,里面用姜汁和油酱调味,个个都有小拇指大小,尝起来鲜美非常。许栀和一口一个,吃得十分满足。
从她做的地方朝外看去,能看见王维熙正在外面拨弄着木桶。
方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轻声解释道:“现在冬日天寒,每次维熙将金酥薯蓣挑到鸿胪寺附近,都已经凉了,影响口感。他便琢磨着做个保温的木桶。”
许栀和咽下一口小馄饨,点了点头,然后问:“那他这是在做什么?”
庭院中,王维熙将木桶扣在了自己的头顶,他迷失了方向,脚下错乱地走来走去,同时手正在将木桶从自己脑袋上取下来。
方梨:“……”
她移开了视线,说:“不知道。”
许栀和关心地说:“他看起来有些艰难,要不要你去帮他一下?”
这不难。方梨应了一声,朝着正在木桶束缚下的王维熙走去,还没走到他身边,后者忽然靠着自己努力,将木桶从自己的脑袋上取了下来。
王维熙没有在意自己的头发被木桶蹭的乱七八糟,而是兴奋地大喊:“我想到办法了!”
他喊完,才发现方梨站在自己不到几尺距离的方梨,咧开嘴角,扬起一抹健康灿烂的笑容:“方梨姐姐!我想到办法了。”
王维熙平常时候会“方梨”和“方梨姐姐”混着叫喊,一般喊“方梨姐姐”准是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