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稷轩在心中盘算着在樊楼找些大厨做一顿菜肴,或者是写封折子进宫,请宫中的御厨做些糕点回来,听到常庆妤的话,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如丧考妣地点了点头。
常庆妤将剩下的两枚龙须酥拿走放到一旁,一回头见到常稷轩若有所思地垂着脑袋,心神忽动,“哥哥。”
常稷轩一惊,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他动作轻微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常庆妤还生着气,能用这样的语气喊他,肯定没什么好事。
“做……”常稷轩轻咳一声,放缓了自己的声音,好让听起来不再那么冷冰冰,他说,“做什么?”
常庆妤眼睛亮晶晶地说:“你还记得许姐姐在应天府的和乐食肆吗?今日许姐姐过来,提及了此事。许姐姐有想法,我们家正好有钱有铺子,不如继续合作。”
常稷轩想起应天府送回来的回信,脸上露出一抹沉吟的神色。
倒不是说对许栀和没信心,只不过汴京城的饮食大多在潘家手中。潘家和常家一样,家中并非完全商贾出身,要是他们选择和许栀和站在一起,岂不是是在和潘楼打擂台吗?
常稷轩万事皆以利益为先。潘光和他有些交情,但不代表潘家的长辈们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常庆妤还准备说些什么,常稷轩打断了她:“此事慎重,等问过父亲和家中其他尊老才能下决定。”
常庆妤一连遇到两件不顺心的事情,脸上的神色越发冷淡,“哥哥既然不愿意听,还过来做什么?”
常稷轩被常庆妤的贴身丫鬟恭敬地请了出去,院门在他面前缓缓关闭,丫鬟的话还留在耳边:“还请郎君不要让奴婢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