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写着“我很乖”,但汤昭云并没有被表象所迷惑,她伸出指尖虚空点了点,威胁的意味在无声中喧嚣。
张筠康将自己跨出一半的腿收回来,老老实实走到许栀和的身边。
在这边气氛焦灼之时,张弗疾正在小声训斥着自己的弟弟,“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来得这么突然?午饭吃了什么?”
张弗庸虽是举人,但在兄长的面前毫无架子,他乖乖受训,一一作答。
张弗疾听到午时几人只将就了他亲手制作的烤鱼,忽地轻叹一口气。
“今日做的还不错。”张弗庸老实说,“他们都说好。”
张弗疾斜睨了他一眼,不语,等到张家二郎张弗碌来,两人交换了一下方才的信息,才重新看向张弗庸:“对了,还没有说你过来,是要做什么?”
这可算问到了张弗庸的心坎上了,他立即一扫原先的灰头土脸,重新绽开了笑容:“大哥二哥,也不是什么大事,本不值当今日急匆匆的过来,但是栀和挂念着你们……”
张弗疾说:“说正事。”
“正事就是,你我的外甥女婿,中了举人,还是太平州的解元。”张弗庸微笑说。
“噢,考中了举人……”张弗疾拿起桌边的粗瓷海碗喝了一口水,片刻神色一凛,重新看向张弗庸,“你说什么?”
张弗碌也怀疑自己脑袋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