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回顾了一下这几日自己的表现,深以为然,但回去之后……看情况再说吧。
反正秋儿又不知道。
许栀和打定主意,面上对秋儿矜持颔首:“好啦知道了,会记得身体为先的。”
秋儿这才心满意足,她从竹椅上下来,蹲在许栀和的身边,“姑娘,你明日是准备去太平州吧?”
许栀和目光流露出一丝诧异。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准备去什么地方,到现在方梨和良吉都以为她会是准备会汴京城。
其实这也没什么关系,许栀和一开始的打算就是良吉和方梨回汴京,她独自去太平州。
秋闱已经开始,许栀和现在紧赶慢赶回去,也只能得到九月出来的结果,八月下旬匆匆赶回去,九月中下旬又匆匆赶回汴京城,来回奔波,实在辛苦。
就连许栀和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是匪夷所思,一个多月的时间,在汴京城安安稳稳地等待陈允渡回来说出自己的秋闱结果,哪里需要这么颠沛呢?
可是她想去陪着他。
哪怕陈允渡和她保证过州试而已毋须操心,可是许栀和希望成绩揭幕的那一日,她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不错过每个对他而言热闹非凡的日子。
“你怎么猜到的?”许栀和问。
秋儿眼含笑意,伸手指了指夜空中的玉盘,她说:“是姑娘的动作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