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暄只好默默闭上了嘴巴,目送魏清晏离开。
走到门口转角处,魏清晏忽然顿住脚步,回头朝魏清暄看过来。
魏清暄刚放松自己的脊背,见他回头望过来,立即绷直脊背,如同接受审验的小书生一样,乖乖等着兄长的下文。
“君子正衣冠,”魏清晏说,“快些将你头上三根杂草去了。”
说完,他恢复了动作,离开了堂中。
只剩下魏清暄一个人气闷,哪里是什么杂草,明明就是竹叶。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他这分明在效仿古时君子!
他随手抽出了自己盘发用的竹枝,这三片竹叶也是顽强,陪着他走了一日,竟还牢牢地依附在竹枝上。他看着竹叶上的纹路,却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问清楚兄长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兄长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真的和一个小女郎计较吧?
魏清暄忧心忡忡。
……
自上次去完魏府,许栀和一连好几日没有看见明礼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家中受到了长辈的训斥,不过府尹和见到的魏清暄看上去,都不像是雷霆大发的性子,比起直接训斥,他们都更像是捧着一卷书,然后慢条斯理地用自己骇人的威压,一遍遍询问:“可知道自己错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