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魏清暄偏了一下脑袋,束住长发的竹枝三片竹叶轻微晃动了一下,他问:“趁着现在我还闲着,想做什么坏事?”
明礼得到这句话,立即切换了自己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魏清暄,“哪是什么坏事啊?只不过是书院食堂的菜色太难吃。”为了作证自己说的话,他流利地背出了闻夫子写的两首诗。
“三舅舅不信我,总应该信闻夫子吧?”明礼一本正经地开口,“闻夫子都觉得难吃,可见食堂当真需要整改。”
魏清暄明礼铺垫半响,只为了给出这么一个结论,顿时有些无语凝噎。
“既然如此,便和判监事反映此事啊。”
这问句正中明礼的下怀,明礼说:“我请求闻夫子和判监事反映此事,闻夫子却告诉我,食堂和判监事关系匪浅,怕是不会愿意轻易改动,我实在没有旁的法子,才过来问三舅舅的意思。”
“什么问关系?”魏清暄睨着他,“判监事和食堂有干系,你不过是想借着我的名头,趁机换一批人。”
明礼张了张嘴:“三舅舅,你都看出来了啊?”
魏清暄:“我又不瞎,自然能看得出来。”
其实有一点不对,明礼一开始没想过借助三舅舅的势,而是打算蹭蹭二舅舅。
不过看着面前人的脸色,明礼识相地没有开口,接着道:“三舅舅,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