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瘦猴与小升都围上去了,老妪没被这阵仗吓到,而是伸出手多比了一个“二”。
她要十二文。
厨娘微微犹豫,和秋儿交换着眼神。
许栀和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开始随心所欲在早市中走走停停看看。
她甚至在一个老农的摊前看见了菰米。
菰米,也就是后来的茭白,无需过多调味,切丝炒成肉片便是夏日一道常见的可口美食。若是遇到鲜嫩的,即便生吃,也很爽口。
不过来往买家中,停留在老农摊前的屈指可数。
茭白不算难得,只消细心在沿河的水渠中翻找,就能免费得到一餐饭食,何必花上这几文钱呢?
用肉和油水炒出来的茭白固然好吃,但现在愿意每餐饭都放油水和肉食的还在少数,没有这些调味,茭白也只能算作一道寡淡无奇,能够果腹的菜,和别具风味、好吃是万万挂不上钩的。
许栀和的留步让老农振奋了精神,他的脸上满是褶皱,手在田间耕种的磋磨下早就变得粗糙红黑,但他掌心下的茭白却个个洁白干净,胖嘟嘟的,看起来是老农精挑细选的结果。
“姑娘要是想买,这些,只要三文钱。”
老农十分豪迈地往地上一指,罗了半个摊位过去。
大约十三四个,许栀和没有细算,她微微颔首,从袖中摸出铜板,递到了老农的掌心。
抱着一堆白白胖胖的茭白,许栀和回去找方梨和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