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后面又明目张胆地跃起一次后,那条鱼再也没有了声响,像是生怕自己被发现,然和被片成薄厚均匀,颜色白皙的肉片,浸泡着冷酒和蘸汁。
常庆妤站了一会儿,嫌外面太热,和许栀和一道回去了。
厨房正在准备午饭,布置在偏厅。回去之后小坐了片刻,众人起身去偏厅用饭。
摆在餐桌正中间的,是一道看着就鲜嫩可口的浇汁鱼脍,边上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青瓷盘中,一尾看起来新鲜极了的鲈鱼卧在上面,鱼身上被片出了口子,上面点缀葱段、姜片,莹润如玉的鱼肉半浸在琥珀色豉油中,将蒸腾的热气与豉香轻轻拢住。
许栀和能听到身边好几道咽口水的声音,包括她自己。
等几人落座之后,丫鬟上前用银筷为常庆妤布菜,她伸手从清蒸鲈鱼的腹部夹了一筷子蘸着汁水的雪白鱼肉放在常庆妤的餐盘之上。
常庆妤毫不客气地伸出筷子,将那一口鱼肉送入口中。齿间的鱼肉肌理裹挟着汤汁,葱油和豆豉将鲈鱼本身的鲜甜层层托起,入味甘醇,在舌尖缓缓流转,像是水墨在宣纸上晕染,一下子侵染了她整个口腔。
丫鬟见常庆妤喜欢,笑说:“姑娘,这鱼是刚从潭里捞出来的,可新鲜了。”
常庆妤鲜得想将舌头吞下去,说不了话,只好用点头示意自己很满意这一餐饭。
许栀和也尝了一口清蒸鲈鱼,一动筷,便再也停不下来。
梁影和陆云阔见两人都不拘小节,也从一开始的拘谨变得放松起来,陆云阔没委屈自己,什么菜色喜欢,便会多夹两筷子,而梁影规规矩矩,每一样菜都会尝几口,胃口小得和猫儿一样,直到有丫鬟用木桶呈上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