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斋里面不可能掺了果酒吧?
许栀和的耳根越来越红,她想要伸手去捂住他的嘴,让他别再说了,可乍然对上他的眸子,却情不自禁想要向他靠近……
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了自己——这是车行的马车,在上面亲吻,很不妥当。
虽然她现在很想亲一下陈允渡的睫毛,像含住一只蝴蝶那样。
陈允渡也在忍,在马车上吻她,实在太过于冒犯,且,更容易产生别的反应。
马车上的时光像是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车夫的“驭”声如同干涸池塘的一场甘霖,将两人解救出来。
车夫依旧热心将东西搬了下来,旋即一脸期待地看着许栀和,后者从荷包中取出银钱交到车夫的手中,车夫才驱着马车离开。
大相国寺门口一家嘈杂的摊子,让人想要忽视都不能够,一声更比一声喧嚣。
陆书容出门的时候,看见了这闹成一团的样子。陆国公夫人将马车带走了,她只能步行,或者是等待家中的小厮奴才重新牵一架马车过来。
丫鬟提前按照陆书容的吩咐回府去另叫马车过来,不过现在还没有赶回来。南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挤进去踮脚张望,半响走出来和自家姑娘分享:“姑娘,是有个书生写了一首词,但现在不见了踪影,当下他们正在找呢。”
陆书容颔首:“原来是这样。”
南水将自己瞧见的最后一句背了出来,然后惋惜的说,“这样磅礴浩荡的诗词,已经许久不见了,也不知道那书生姓甚名谁,要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姑娘,那摊子的酒水可是上好的西京名酿琥珀光。”
陆书容一直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变动,舍得将琥珀光作为彩头,这摊主瞧着,倒不像是寻常的字画摊主。
她刚想上前去观望,认一认这摊主又是那位名儒一时兴起在这儿钓书生,又想去看一看,那首完整的,豪迈的诗词全篇是什么模样。不过她还没动作,就远远地看见挂着陆家銮铃的马车越来越近,她只好打消了心思,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