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我的?”
一阵触电感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上移,许栀和僵坐着身子,尽量稳着嗓音问。
陈允渡像是笑了一声,贴在鬓边几根碎发水干了,被他的呼吸扬起,轻柔地蹭着她的脸侧。
像一根羽毛,不是已经长成的、如树叶一般的宽羽,而是雏鸟身上细软的、鹅黄的绒毛。
许栀和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尽量去忽视自己肩头的触感与重量。
陈允渡漫不经心地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借助马车的颠簸将她顺势揽入怀中,他轻声说:“栀和记性不好。”
语气平静,是叙述,亦是疑问。
他的距离靠的太近,许栀和被他的嗓音蛊惑,大脑如同一片浆糊。
半响后,她总算想明白自己之前说的一句话是:既然好看,你可要多看看。
现在,他听了她的。
许栀和想通之后,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陈允渡的脸,心中雀跃。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好看,许栀和自然也不例外。陈允渡用实际行动告诉许栀和,她今日是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