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走到院中比量了一下,对它勃发的生命力有些担忧,再这么下去,草叶迟早长到半人高。
她拿来剪刀,准备将过于修长的叶尖修建一截。
陈允渡就是这个时候正好回来,见许栀和弯腰站在墙根,他走近了一些。
许栀和将长短修剪到刚好没过脚踝的高度,是一个能看到勃勃新绿,却又不会过于张扬的高度。她一抬头,刚好撞上陈允渡的胸膛。
第一感觉是硬,第二感觉是有弹性。
许栀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转头看向陈允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陈允渡有些抱歉,他只是有些好奇栀和在做什么,没想到反而让许栀和因此差点受伤。
“疼吗?”他轻声问。
许栀和感受了一下自己脑袋,疼是不疼的,就是有些怔愣,于是她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疼。”
剪完了草叶,她走到芭蕉叶的棚子下休息了一会儿。去年搭建的芭蕉叶棚的芭蕉叶历经了一整个冬日,早就开始泛黄破损,好在春雨过后,院中的芭蕉叶重新开始生长,几日功夫不见,蜷缩卷曲的叶子在湿润温暖的空气中肆意舒展,层层叠叠,投下一小片冷绿的阴影,展现出无限的生机与繁茂。
许栀和很喜欢这种繁茂、勃勃的生命力,从前在峨桥县许府有许多不尽人如意的地方,但巷子口盛开的凌霄花和牵牛花她却是实打实喜欢的。
目光从新绿上移开,又看见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沉入地平线,许栀和感受着拂过脸庞的晚风,看向陈允渡,“你……明日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