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话语中,陈允渡听到了一个陌生、但似乎很有意思的词汇。
交子。
欧阳学士也只是听益州来的友人提起过此事,但并未深入展开。交子只在西南一隅,还不足够引起重视。
他想了一会儿,将“交子”从自己的脑海中移去,转而思索起梅公留下的策论。
这一趟回来,陈允渡明显感觉到梅公从史书更加偏向于策论。
梅尧臣在国子监当值,对科举会考到的内容十分敏感,他的建议,陈允渡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
这一篇策论,该从哪个角度说起呢?
早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陈允渡浑然不觉,险些走过家门。
……
正坐在常府的许栀和望了一眼明媒的春光,等待着巡铺子的常庆妤回来。
常庆妤正在潘楼街,得知消息后,连忙赶回来。
许栀和正准备介绍新带来的画作,还没开口,常庆妤就扑到了她的怀中。
“许姐姐。”她用一种撒娇般的语气说,“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常庆妤想去巷口小院找她,却又怕自己打扰到她,十分犹豫。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