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娘子这种人,出去赶她,反而会更加让人更加蹬鼻子上脸。
何娘子想着陈允渡和许娘子都还年轻,肯定是极其注重自己面子的人,信心十足地认为自己嚎不了多久,门就会打开,然后主动低头认错,向她求和。
但她想错了。直到她嗓子嚎得快哑了,门都是紧紧闭合的。
他们不在乎所谓的运势,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小院正对着马行街,往里走是巷子胡同,有人好奇地朝这边张望,渐渐地,有三四个人围了起来,小声窃窃私语着。
何娘子见状,叫嚷得声音更大了。
“哎哟喂!老天不睁眼,恶人当道走,我这一把年纪,就两个小辈赶了出来,当真造孽哟!”
她声情并茂,如泣如诉,有不明真相者起了恻隐之心,上前一步询问道:“娘子遇到什么难事……虽说是除夕,但开封府有人当值,要是儿女不孝、遇人不淑,我们也好帮着你一道将人扭送开封府。”
听到这人的声音,何娘子的眼睛立刻睁大了,她几乎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构思了对自己的有利的措辞。
她刚准备说话,人群中忽然响起了另外一道声音,“何娘子,莫不是为着你家痴傻儿的事情?”
这人是巷子里的老住户,对何娘子家的那些事,心中自然有印象。
旁边人不解,认真问:“什么痴傻儿?”
何娘子的脸色白了白,“你胡说什么!我家大郎只是心智不稳,不憨不笨的,岂容你这般张嘴就诬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