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眉眼交流的过程中,何娘子也在思考着对策。
一般的读书人家,听到家里出现了破运势的事情,早该大发雷霆了,偏生这陈小郎君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竟然毫不在意?
到底是年纪轻,被女人色相迷惑了。这样的大事都不放在心上……这日后还能中榜吗?
何娘子忧心忡忡地想。
罢了,等许娘子年老色衰,自然会好起来,再者说,她又没指望陈允渡真能呼风唤雨,只要方梨还是个健全人,能安安生生伺候儿子一辈子就成。
何娘子的眼睛滴溜着乱转,目光落在了许栀和与陈允渡刚写完不久的春联上,她的眼睛亮了亮,三步并作两步靠近前,伸手就要摸。
“陈小郎君写了这许多对联?正好我家还没买,便送我家一幅吧?”
在旁边盯梢许久的良吉岂能容忍她的手碰到主家和大娘子刚写完的春联上,他虽然不信神佛,却觉得贴在门上的东西,要是被这样的人碰了,才是真的晦气!
何娘子没摸到春联,只碰到了硬邦邦的一条胳膊,然后那胳膊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扫,她被力道往后逼退了几步。
成功报复回来的良吉勾了勾嘴角,走到许栀和的身后站着,像是一尊石头人。
何娘子脑袋混沌了一刻,才想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小厮,这混账夯货小厮竟然敢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