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他,自然想过会发生什么。
许栀和没办法骗自己。
陈允渡在她柔软的颈窝边轻笑了一声。
他继续一本正经问:“那是我从前做的不够好?栀和没有享受得到?”
“不是,”许栀和感受着颈窝里传来的痒意,艰涩说,“你做的很好。”
“那就交给我。”陈允渡说。
他的掌心带着与平时不相符的热意,顺着她温暖的脚踝上移。
摇晃的烛火细长且坚韧,好几次被窗纸中漏出来的风吹弯了腰,却又慢悠悠地挺直了。
当真应了一句话——风雨不动安如山。
许栀和抓着陈允渡的衣袖,试图和他商量,“可不可以先把床帏放下来?”
陈允渡已经箭在弦上,让他去吹灭桌上的灯火显然不可能,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好不好嘛?”她又问了一句。
现在的她,还不能接受有光。
“……好。”
陈允渡如她所愿,单手解开了束缚住床帏的系带。
浓重的墨绿色床幔垂下来,遮挡了暖黄色的火光,许栀和在黑夜中找到了勇气,伸手主动抱着他,回应着他略显急切的吻。
他既迟又缓,耐心十足。
许栀和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捕捉的猎物,正在被掠食者安抚地舔舐着脖颈,然后剥夺生命。
这般磨人的慢动作,所带来的好处就是她这次快感比任何一次都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