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娘子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等常庆妤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常大娘子让侍奉在旁边的婢女将碗筷收下去。等东西都收拾了之后,常大娘子忽然说:“我让庆妤请她许姐姐入府,如果届时她夫婿来了,你再看时机选择能否与陈小郎君交谈吧。”
常稷轩讶异了片刻,然后才对常大娘子说:“孩儿明白了。”
常大娘子特意挑选了常庆妤离开的时候与他说,是不希望常庆妤与许娘子的关系牵扯上朝堂,可常稷轩从始至终目的明确,就是朝着陈允渡去的。
这是常大娘子的两全之策。
……
常庆妤出府之后,接过了丫鬟递过来的斗篷。
斗篷周边嵌上了一层雪白的兔绒,绒毛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晃,显得她稚气未脱的脸庞更加圆润白皙。
上马车之前,常庆妤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常府的门庭。
挂在大门上的“常府”两个字恢弘有力,字迹遒劲,是祖父在任期间时候,真宗亲笔题写的。
常庆妤缓缓吐出一口气,在马夫和小厮的帮助下走上了马车。
刚刚娘亲在身畔,她有些话不好说,她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兄长说清楚——能不能别干涉许姐姐夫婿的未来选择。
常庆妤闭上了眼睛。
马车轱辘转动起来,她的第一站是书斋门口。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许姐姐的画作收益如何。
书斋的掌柜得到了消息,顾不得外面冰天雪地,立刻就双手交叉插在袖子中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