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抗拒地摇头,“不用。”
她怕油。
方梨问了一句,见她没同意,就作罢了。
反正这半年许栀和吃好睡好,头发也长长了一截,剪去发尾一小段不碍事。
头发先用清水润过一遍,搓上皂角和柏叶,然后再用流动的温水冲洗干净。
天气太冷,否则许栀和还能多洗两遍。
洗完后,许栀和用布巾将自己的头发包住仿佛擦干,方梨将水倒掉,端了小凳坐在她旁边见她把手心搓的快冒烟。
她憋着笑:“姑娘再快些,小心结冰。”
许栀和一边搓着头发,一边抬眼望她,“你兔子戳出来了吗?”
方梨:“……”
羊毛毡真是奇怪,球和方形都不算难弄,但要戳成一个特定的形状却比想象中难得多。方梨想起许栀和戳的各种颜色组合成的小人偶,只感觉前方一眼望不到头。
她认命地站起身准备去拿。
许栀和拦住了她,“算了,回来再弄吧。等我头发快干,咱们一道去一趟常府。”
前两日下雪出不了门,画完的五张画和一个羊毛毡都找不出时间送。
方梨点了点头,从许栀和的手中接过了干毛巾,包裹住她湿润的头发一遍遍仿佛擦拭。
许栀和乐得自在,放松地靠在椅子上。
“还是方梨对我最好,”许栀和小声说,然后想起了另一桩事,“旁边猪肉铺的何娘子是不是最近经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