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父?不对,现在这个点,他应该已经上朝去了。
在梅家除了小叔父,刁娘子,谁敢敲他脑袋。
刁娘子都舍不得敲他。
梅丰羽怒气冲冲地转过头。
一道绯红色的便服出现在了视野里,梅丰羽满腔的怨气在看见来人时瞬间消散。
他将手背在了身后,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将手背在身后,喃喃喊道:“兄长。”
来人正是梅丰羽的亲哥,梅佐。
梅佐随手扯了一把竹叶,前两日刚下过雪,叶尖上还有湿润,从衣领落下,凉得梅丰羽打了个哆嗦。
但没他的心冷。
梅佐步履轻慢从容,每发出一道声响,都会让梅丰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惶恐不安。
梅鼎臣有了梅丰羽的时候年岁已高,大部分时候,包括他的启蒙在内,都是梅佐一手操办。
长兄如父,对他而言便是如此。
梅佐走到他的身边,一贯冷然的臣子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梅丰羽疼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先是陈允渡读书他被拉着一道起来,随口一句吐槽又刚好碰到了梅佐。
他小声地哀求道:“疼疼疼,兄长,我知道错了……而且陈允渡还在呢!”
梅佐见他满眼泪花,松开了他的耳朵,转头对陈允渡微微颔首,“允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