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半响没能等到他落下的吻,含水的眼眸颤巍巍地看他——这是准备不做了?
可他的姿势不像啊。
“栀和打算怎么哄我?”陈允渡伸手揽住了她几乎绵软的腰肢,保持着原先贴近她耳朵的姿势,在她的耳畔低喃。
许栀和的意识有些混沌。
什么“哄”他?
对了,她好像是说过要哄他来着?
但是为什么要哄他呢?许栀和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她的意识正在溃败,浑身颤抖着想要靠得与他更近一些,直到再也分不清彼此。
陈允渡望着许栀和的情态如烈火灼烧,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声音沙哑地重复了一遍,“说好了要哄我,不会不作数吧?”
在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之前,陈允渡向来是极其能忍耐和克制的。
落在许栀和的耳中,却像是一种隐忍不发的委屈。
许栀和的思绪被完全搅散了,她用自己的仅存的清醒努力分辨着他话中的意思——哄?他想要自己怎么哄?
她主动将唇贴到了陈允渡的唇上,动作有些急迫。
够了吗?好像还不够。
身上人的喘息蓦然变得急促,却又没有其他的动作。
清浅的茶香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许栀和一面吻他,一面艰难地将手从两人交叠的衣摆中抽出来,拽着他温热的掌心贴近自己的腰封。
许栀和握着陈允渡的手解开了自己水蓝色的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