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常庆妤把玩了一会儿,才好奇地看向许栀和,“也是羊毛织品?”
许栀和点了点头,将画作按照顺序摆在了常庆妤的面前。
和方梨看到的不同,这次的画面上她注解了小字,因此不用她出声介绍,常庆妤也能毫不费力地理解画面的意思。
常庆妤看完后,知道了这个小人代表了什么。
“许姐姐是不是想卖这个?”常庆妤眨巴着眼睛,“这倒是简单,随便寄放在书斋,半日功夫都要不了。”
汴京城中多贵眷,平日无事可做,买些话本以解乏味,并不缺银钱。
许栀和道:“庆妤可知道京城最时兴的话本?”
常庆妤似乎没想到许栀和问的这么直白,她想了想,脸微微泛红,点头。
她在闺中无趣,也会买些话本解乏味,对于时兴的话本,兴盛的那几本自然都记得。
这个羊毛毡甚至不需要拿去书斋,她自己都想留着。虽然兄长已经登科好几年,但是常家子弟中不乏年轻者还没考取功名。
总归是美好的祝愿。
许栀和没有追问是什么书,而是说:“要是能联系上写书的笔墨先生,便有机会做出他笔下的人物,到时候再行分利。”
常庆妤本想说“何至于这般麻烦,直接画就是了”,但是见许栀和态度认真,似乎觉得得到笔墨先生的允许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又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