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滴溜溜地直转,走到了陈允渡的对面坐下,脸上兴奋不已:“昨天你急着回去,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弟妹诗魁的事情了?”
陈允渡看着梅丰羽,一时间想不出来自己怎么回答。
要说迫不及待,他确实是迫不及待想回去见到栀和,不过回去见到人之后,他忘记自己得了诗魁这件事。
梅丰羽比他还要困惑:他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呢?
两人交谈期间,郑柏景也到了,他到了自己的书案前一言不发。
梅丰羽坐在陈允渡的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郑柏景苍白的唇色,出于同窗之间的关心,他问:“柏景,你身体不舒服?”
郑柏景似乎没想到梅丰羽会主动关心自己,愣了愣,才说:“没事。”然后走到陈允渡的身边说,“允渡兄,恭喜你了。”
陈允渡笑了笑,“共勉。”
郑柏景坐下后,盯着桌面的字迹发呆良久,然后才翻开了一本书。昨日有一个书生对他说,能举荐他去一处比梅公更好的去处……
“现在梅公有了陈允渡这样的学生,梅丰羽又是他嫡亲的侄儿,能分给你的照顾还能有多少?倒不如另谋他路,自己博一个前程……”
“你也不想一辈子被压一头吧?”
那个书生的话像是一道魔咒一样缭绕在耳朵,一遍遍刺激着他的心脏。
郑柏景心烦意乱,翻开书又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