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足够常家在羊毛织品上占据一席之地,那时候她也不会再向常家收取分红。
只是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抱着投桃报李的心态,日后会收获超乎想象的回报。
常稷轩在旁边起到的作用像是一个见证者,偶尔在两人拟书的时候提醒一句,加以修正,然后继续当一个空气人。后来有僚属找他,他扫了一眼合约大致内容,确认无误后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剩下的两个人肉眼可见变得放松起来,常庆妤懒洋洋地往桌面上一趴,目光落在许栀和执笔的手上。
许栀和这段时间的练字颇有成效,比起原先的工整,更带上了流畅灵韵。
分红是常见的二八分,除了教学和延伸,全程无需许栀和操心,每个月等着收账就行了。
期间常庆妤想改为三七分,许姐姐现在只答应了合作五年,二八分,要是连潘楼主人提及的六百两都赚不回来可怎么好?但许栀和拦住了她,常庆妤还不明白常家在汴京的五间布坊是什么概念。
良吉站在国子监尚且能一天几百文不止,常家铺子的地段自不必说,况且除了常父给常庆妤的五间在汴京的铺子,常家在别的州府也有些根基。
细数起来,其实她还是赚了。
常庆妤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等许栀和写完,迫不及待地摁了红泥印,然后吵着要见识见识许栀和纺线的工具。
那就要带她回小院了。
许栀和望了眼门外的天色,原先还是万里无云,不料一会儿就起了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落了一地。天色昏沉沉的,像是随时可能下雨。她对常庆妤道:“明日吧,明日我们约一个地方,到时候你点上五六个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