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里面放着纱袋包裹的艾草碎,他半蹲下来,询问地视线看向许栀和。
月初了,栀和的月事差不多就在这几天,今晚回来路上多吹了风……现在多泡泡脚,那几天会好受一些。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来癸水的时候,她粉嫩的唇瓣一丝血色也没有,看着虚弱得让人心疼。
怔了怔,许栀和才反应过来陈允渡倒水过来是为了让她泡脚。
新婚后一天,陈允渡也试图帮她穿鞋,当时她怎么说的来着?她说她怕痒。
所以陈允渡还记着她的小习惯。
陈允渡面容清隽,微微俯身,询问的目光清澈平静。
被这样一双眼眸注视着,许栀和的心忽然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动了一下。
许栀和的手指绞了绞自己的衣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允渡得到她腼腆、克制的回应,低头的那一瞬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对她的反应早就有了预料。
他褪去许栀和的鞋袜,抬起她的脚放入热水盆中,嗓音清越,“烫吗?”
许栀和:“不烫。”
她两只脚下了水,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走了一路、有些酸疼双脚,她轻轻踩了踩水,细小的水花顺着她的脚踝溅落。
陈允渡起身,转身向外面走去,许栀和叫住了他,略带迟钝说:“你,你去干嘛?”
“还有一桶热水,”陈允渡回头道,“再去拿一张干的布巾。”
许栀和“哦”了一声,垂下了脑袋,安静地踩着盆里的水。
陈允渡去而复返,每隔一段时间就多添一勺热水,差不多两刻钟后,陈允渡拿起她的脚,帮她擦干,穿好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