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和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桌椅,又说不出责备的话音,秋儿为了她的行程考虑,良吉又把秋儿当亲妹妹似的宠着,一来一回,可不就这样了。
她上前将包袱解开,用帕子擦干了一方桌角。
良吉缓过神,主动到门口那边躺下了,他夜里守在外间,娘子和秋儿睡在里间也安稳些。
许栀和收了秋儿的抹布,将从包袱里取出来的衣裳平铺,扶着她坐下。
见秋儿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许栀和轻咳一声,“好啦,睡吧,明日还有事呢。”
是麻烦事,但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也是件好事儿。
安置好秋儿,许栀和走在外间桌子前坐下,取出纸笔,准备动笔的时候,忽然起身,从还没坏的茶叶中取出一点放入杯中泡开,然后沿着纸的四角用茶叶水浸湿。
湿掉的地方不大,又是秋日,一阵晚风后,边角很快就干了,只剩下浅褐色的痕迹。
许栀和用手卷了卷纸张,外力促使它染上岁月的痕迹。
等准备工作做完,许栀和在心中默念丁娘子方才所说。
前几个丁娘子印象深刻,不会出错,后面那些丁娘子有些迟疑,她只略略写过,不敢写的分明。
等写完,许栀和用将纸放在油灯两边用火微微熏烤。
墨迹干透,纸沿发黑,倒真像是有些年头的纸张。
这张纸糊弄掌柜倒是简单,可要瞒过应天府尹,却不太现实。
许栀和凝神了半响,也没有别的方式,只能将纸张压在了靠窗的桌边,任晚风徐徐,吹散纸张上沾染的茶香。
翌日一早,许栀和将吹了一夜晚风的纸张重新折好放入衣袖。